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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金银器


发布时间:2013年12月16日

    黄金和白银是古代最为珍贵的两种金属,世界上所有的民族,几乎都把黄金和白银视为珍宝。在古代,因为金银器非常贵重,黄金和白银曾长期作为货币流通使用。由于颜色亮丽并且具有良好的延展性,古人还喜用黄金和白银制成各种生活器物和装饰品,使用金银器遂成为财富和身份的象征。
  中国迄今在考古发掘中发现最早的黄金制品是商代的,距今已有3000余年的历史。银器则出现较晚,目前所见较早的银制品出土于春秋战国时期。商周时期青铜工艺的繁荣和发展,为金银器的发展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和技术基础,同时青铜、玉雕、漆器等工艺的发展,也促进了金银工艺的发展,并使金银器得以在更广阔的领域中,以更多样的形式发挥其审美功能。早期的金银器均为小型的装饰制品,或是人身上的佩饰,或为其他器物上的饰件。形制工艺比较简单,器型小巧,纹饰少见。而最常见的金箔,多是用于其他器物上的饰件,或者说,是以和其他器物相结合的形式来增强器物的美感。最迟在西周时期,金银平脱工艺就已经出现了。这种工艺是采用金银薄片,裁制成各种纹样,用胶漆粘贴,然后髹漆数重,后细加研磨,使金银片纹脱露出。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变革带来了生产、生活领域中的重大变化。大量错金银器的出现,几乎成为这个时期工艺水平高度发展的一个标志。从出土地点看,这一时期的金银器分布区域明显扩大,在南北方都有发现。金银器的形制种类增多。其中金银器皿的出现,及相当一部分银器的出现,十分引人注目。从金银器艺术特色和制作工艺看,南北方差异较大,风格迥异。汉王朝是充满蓬勃朝气的大一统封建帝国,国力十分强盛。在汉代墓葬中出土的金银器,无论是数量,还是品种,抑或是制作工艺,都远远超过了先秦时代。基本上已脱离青铜工艺,走上了独立发展的道路。但是大多数金银制品仍为装饰品,金银器皿比较少见,金质容器更少见,可能因为这个时期鎏金的做法盛行,遂以鎏金器代替,迄今考古发掘中所见汉代金银器皿,大多为银制品。唐朝是中国金银器发展的繁荣鼎盛阶段。大唐在汲取外域文化并融于本民族文化的基础上,金银器制作终于形成了独立的民族风格。这个时期不仅金银器数量剧增,而且品种丰富多彩,博大奔放,雍容华贵,器型与纹饰的风格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宋代都市经济繁荣,金银器的发展趋于商品化、社会化,不仅皇室宫廷、王公大臣、富商巨贾享用着大量金银器,甚至上层庶民和酒肆妓馆的饰品和饮食器皿都使用金银器。当时民间还开设了专门制作金银器的银铺,据文献记载,宋临安一地,金银器作坊已达到了“纷纭无数”的地步。而且宋代所发现的金银器物上多有商号标记。这些都加深了金银器世俗化和商品化的色彩。
  洛阳出土的金银器大多是战国以后的器物。主要出土于洛阳市区及其附近的偃师、宜阳、伊川、孟津等地战国、魏、晋、唐、宋时期的贵族墓中。1985年洛阳涧西铜加工厂出土的战国贴金龙首钩,形体宏大,造型别致,富丽典雅,是极为罕见的银制工艺品。
  汉、魏晋时期,受外来文化影响,金银制作工艺持续发展,在器型、图案等方面不断创新,内涵丰富,既有中原传统文化风格,又具有西域民族文化色彩。1973年孟津发现的“晋归义胡王金印”,造型简约,字体端庄。乃晋承汉印风格的典范。据考证,晋归义胡王系西晋武帝赐给已归化的匈奴部落首领的封号。因此该印即是西晋时期中华民族融合历史的重要物证。20世纪50年代中期洛阳邙山金村出土的西晋金狮子,长1厘米,神态威武、玲珑奇巧,雕工精致,惟妙惟肖,堪称中国古代微雕工艺之杰作。
  唐代金银器制作水平空前提高。作为唐代的东都,洛阳交通便利,贸易繁荣,是一个国际性大都会,手工业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局面。达官贵人云集,金银器物盛行,洛阳各地如伊川鸦岭、涧西谷水、偃师杏园村及唐代宫城遗址等地均有金银制品出土。伊川鸦岭唐齐国太夫人墓中随葬器物1659件,仅金银生活器皿、装饰品就达到321件之多。纵观洛阳唐代金银器具有以下特点:一是种类多,有盘、碗、杯、壶、瓶、盏、盒、锅、铛、勺、钗、簪、镯、银饼、银铤、金简、金银货币等。二是装饰纹样华丽繁缛,变化多样,錾刻精细,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追求雍容华贵的时代风格。鸟禽类的动物纹栩栩如生,花卉类的植物纹刻画细腻。20世纪80年代宜阳出土的银杯、偃师杏元村出土的银盒,器身内外满底装饰,繁缛讲究,技艺娴熟;90年代伊川出土的绶带纹银碗、双鱼纹盏托、蝶饰等,既注重装饰形式美,又讲究吉祥如意的内涵。其中,绶带纹中的“绶”同“寿”,鱼纹中的“鱼”同“余”,表现了当时人们祈求长寿、富裕的美好愿望。而蝴蝶围绕花朵翩翩起舞的蝶恋花造型则反映了人们希望长生不老、延年益寿的社会习俗。三是制作工艺复杂,切削、锤击、焊接、铆、镀、抛光、镂空、錾刻、镶嵌等技法广泛使用。伊川鸦岭唐齐国太夫人墓中的海棠形双鱼纹鎏金银盏、鹤首银支架、银盘、银锅、提梁银铛等,其做工精湛,堪称洛阳唐代金银器的精品。该墓随葬金银器皿之多、做工之精细,在洛阳地区极为罕见。四是丝绸之路金银器遗物屡有问世。1955年洛阳邙山唐墓出土了波斯萨珊王朝时期的货币;1981年洛阳龙门唐安菩夫妇墓出土有东罗马金币。这些金银币是东都洛阳与罗马等国家经济、文化往来的历史见证,表现了唐代洛阳海纳百川、商贾云集、盛世繁华之景象,反映出唐代洛阳与丝绸之路的密切关系及其在中西交通史上所具有的中心地位。
  北宋时期金银器的发展趋于商品化、社会化。制作上追求造型精美,装饰上崇尚素雅意趣。1990年洛阳邙山的宋代壁画墓中出土了一批金银器,有金簪、金丝编饰、金耳饰、银勺、银盒等。其中的金丝编饰、金耳饰均以细如毛发的金丝编制而成,工艺精湛,令人惊叹。银盘、银盒则刻饰折枝花卉纹样,生动自然,素雅大方。尤其是葵花形银盘,錾刻有“行宫公用葵花盘贰面共重捌两”铭文,表明墓中随葬遗物系北宋官造宫廷用品,进一步反映出墓主人与皇室之间存在有一定关系。洛阳宋墓出土的这批金银器胎体轻薄、精巧、俊美,造型多样,构思巧妙。在造型上均根据不同用途各具型式,能根据匠心自如地制造出千姿百态的器型。纹饰上则一反唐代的富丽华贵之风,而变为素雅和富有生活气息,形成各自独特的风格。这批金银器在继承唐代的基础上也加以了改进,运用立体浮雕形凸花工艺和镂雕的装饰工艺将器型与纹饰融为一体,富有灵活性与创造性,充分体现了器物的立体感与真实感。实为宋代金银器之上品之作,典型地展现出宋代金银器的艺术风格。因而这批金银器不仅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宋代洛阳地区金银器制作的水平。


一、战国金银器

    双龙首银带钩


  1985年洛阳涧西区战国墓出土。长19.5厘米。板面长弧形。正面两个龙首前伸,龙舌长伸,舌尖上卷成钩状,龙角成凸棱,向后延伸至末端。上饰4条弦纹,尾部为4个小兽头。凸棱间凹部和龙角前后两端贴饰黄金薄片。整个造型精巧别致,制作精细,不同于普通带钩,其钩体巨大,有两个钩首,这种异形带钩在全国现发掘的同类实物中是独一无二的,代表了战国时期中原地区的银器制造高超水平,堪称稀世珍宝。

二、汉代金银器

    驸马都尉银印


  1970年洛阳伊川出土。高2.1厘米。东汉银质印章,方形,龟钮,正面阴文篆书“驸马都尉”4字。汉代一官一印,质地有金、银、玉、石、铜等。银质龟钮印,两千石以上官吏可使用,“驸马都尉”为汉武帝初置官职,职务掌驸马,秩比千石。银质官印实物较为少见,此印铸造精良,且印文与史料记载相符,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三、晋代金银器

  (一)晋归义胡王金印


  1973年洛阳孟津征集。高2.6厘米。此印为20世纪40年代孟津商人到甘肃从古董商手中购得。印面呈正方形,篆刻“晋归义胡王”5字,印钮作驼形。归义,即归化、降顺。胡即指当时北方的少数民族匈奴。晋归义胡王是西晋时匈奴归化部落首领的封号,该印来自甘肃,当系凉州的匈奴归化后为晋武帝所封,这是晋朝廷为了安抚少数民族,建立相互间的友好关系,以减少边疆战争的一种具体措施。这枚金印反映了西晋时期我国西北境内部落内迁、民族融合的历史事实。


  (二)金狮串饰

 


  1955年洛阳孟津出土。最大长1.3厘米,最小长1.2厘米。金狮子四腿蜷曲,爬卧,毛发刻画清晰。西晋装饰工艺品,共6件,形象相同,制作精致,神态逼真,是西晋不可多得的金质工艺品,反映当时发达的金银器工艺水平。

  (三)金链子

 


  1956年洛阳市郊出土。长28.3厘米。金链两头细、中间粗,两端有小环,链子用“L”形双曲环套接而成。制作精美,是一件珍贵的工艺品。

  (四)金耳勺

 


  1978年洛阳偃师出土。残长17.5厘米。金质。耳勺呈龙形,首端方形,龙口衔勺,似喷水珠边成勺,尾端呈圆锥形。金色光亮,质地较纯,造型精致,形象逼真,是一件精美的金质品。

四、北魏金银器

    嵌绿松石金戒指


  1987年洛阳吉利区出土。直径2.2厘米。不规则圆形,上有一镶宝石的套孔,外饰一周连珠纹,内嵌一深绿松石,石上阴刻一舞动双手的小人。此枚戒指纯正光亮,制作精细,是北魏时期目前为止难得一见的金饰品,足显珍贵。

五、唐代金银器

(一)罗马金币


  1981年洛阳龙门唐安菩墓出土。直径2.2厘米。圆形,正面为一戴王冠留长须的半身男像,两侧有十字架,左边缘处有铭文“FOCAS”;背面是长翅膀的胜利女神,右手持长柄勾状器,左手持上立十字架的球体,右边缘处有铭文“VICTOPIA”。该枚东罗马帝国金币,为皇帝福克斯铸币,铸造年代为公元602年~610年,该器系洛阳出土的第一枚外国金币,对研究唐代中外交通史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二)波斯银币

 


  1955年洛阳老城北邙山唐墓出土。直径2.7厘米~2.8厘米。不规则圆形,正面饰脸向左的王者半身像,背面中央有一祭台,两侧有祭司两个,台盘上端有珠形物10枚,左侧有五角星,右侧有一弯曲的明月,两祭司的后部和正面王者像的前后都有外国文字。据考证系波斯萨珊王朝时铸造。波斯银币与罗马金币同为洛阳丝绸之路的遗物。

(十)银鎏金錾花鱼水纹盏、托

 


  1991年洛阳伊川鸦岭乡唐墓出土。通高3.7厘米。银质鎏金,托为荷叶口,浅腹,平底。口沿及腹部錾刻双鱼、双雁纹。盏为海棠花口,底錾刻双鱼、水波纹。盏、托是配套使用的茶具,由盏和托组合而成,盏依托,托承盏,盏托一体。制作精细、华丽,纹饰生动、逼真,布局合理,给人以秀丽和谐的美感,堪称唐代金银器中的精品。

六、宋代金银器

(一)金丝编头饰



  1990年洛阳市郊邙山宋代壁画墓出土。长6.4厘米,宽7.6厘米。由金丝编织而成,呈四瓣云朵形。边饰联珠,内作卷草花纹,上部嵌圆形水晶石,中部嵌绿松石,两侧各嵌蚌珠一,珠外侧錾成花瓣形,表面涂绿色,中间钻孔,下部嵌一圆形蚌珠。造型优美,构思奇特,左右对称,上下呼应。纹饰虽繁缛,取材却是生活中的卷草、花朵,富有情趣。

(二)银瓶

 


  1990年洛阳邙山宋代壁画墓出土。高20.2厘米。小敛口,卷沿,直颈,圆肩,收腹,平底,矮圈足。肩腹部饰几何形卷云纹,上下端各饰一条弦纹为界,颈部刻“六”字。瓶造型厚重,卷云纹饰流畅,仿前代铜器,极具素雅,颇具古风。

七、明代金银器

(一)花口金盏



  1987年洛阳偃师出土。高2.8厘米。卷沿,花瓣口,深腹,圈足,器内底饰一朵5瓣梅花,花外饰5片梅叶,作放射状,叶脉清晰。金质纯正,制作精细,造型别致,不失为一件精美的金质器皿。

  (二)银松橔杯

 


  1978年洛阳偃师出土。高4.6厘米。银质。直口微敞,方唇。器作筒状,平底。整器为一松树橔,柄为一小松枝,流为一松疤,通体饰松枝松叶。造型美观,雕工精巧,独具匠心。